他勾唇散漫问道:“稚稚,你怎么一直流汗?是紧张吗?”
桑稚神经一紧,小身板顿时坐直。
狗太子,早知道昨天下手就重些,送他去见他太祖。
“不是的,是、是天气太热了。”
皇后关切地看向桑稚:“稚儿,可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“谢娘娘关心,就是有些闷,不碍事的。”
听到这宛如母女的亲热对话,萧绾珠又酸了。
“娇气包。”
她小声嘟囔着,目光不经意落在了桑稚的脖子上,顿时狐疑问道:
“桑稚,你脖子怎么有红痕?”
虽然不大,但由于桑稚的皮肤很白,因此这抹红痕显得异常瞩目。
中间红,边缘有些微微紫。
像是被人狠狠吸出来的。
“好像是吻痕。”
萧绾珠不自觉将脑子所想的脱口而出。
桑稚心中提起一口气,立刻装傻道:“不是的,我今早路过御花园被虫子咬到的。”
她红唇微抿,肤白赛雪,偏生那眼珠黑亮,长睫卷翘浓密,不自觉透出一股无辜可怜的样子。
撒起谎来,倒也有几分可信程度。
萧衍勾唇,故意开口附和:“是的,御花园的虫子很大。
孤也被咬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喉结上若隐若现的一枚红印。
“咬的这里,还有...”
冷白指尖微微往下...
桑稚差点把刚刚含下的那口茶喷出来。
好在萧衍只是单纯翻了下手腕,“这里。”
萧绾珠还想质疑桑稚。
皇兄突然侧眸瞧了她一眼。
那冷漠平静的眼神带着一丝威胁。
她立刻乖乖闭嘴了。
哼,桑稚爱给谁亲给谁亲,反正又不关她的事。
皇后此时也出来解围:“行了,衍儿,你的事情自己解决。
都退下吧,母后有话同稚儿说。”
-
待这两人走后,皇后温柔地看向桑稚:“稚儿,你的及笄礼,本宫打算八月时候再为你举办。”
桑稚今年三月就及笄了。
但司天台推演她的命格,算出一个百年难遇的上好吉日。
道是唯有那日举办笄礼,可保小郡主无病无灾,身子康健。
皇后向来心疼桑稚,自然是允许的。
四年前,稚儿来到她身边时,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,她生性单纯,却敏感脆弱,是被她呵护着娇养长大的小花朵。
及笄宴若要推迟,得先和她说下,省得小丫头多想。
听完这事后,桑稚杏眼里藏着一丝茫然:“及笄宴是在八月,那和亲呢?”
“和亲?”
皇后也愣了下,
随后她想到什么,笑容温和,“稚儿不必担心,你太子哥哥已经帮你把这门亲事拒掉了。”
桑稚彻底松了一口气,脑海中闪过男人俊美淡漠的面庞。
果然,没有遇到女主前的谢衍对她还是有些兄妹之情。
只要她恪守本分,不再去招惹他,结局肯定不会像书里所说那么惨。
至于昨晚的事情怎么办?
麻油蒸鸡蛋,简单又好办。
就当没发生过,反正他们之间就是是亲亲摸摸。
最过分的那步,也只是*...而已。
....
一刻钟后。
李玉守在凤鸣宫门口,一见到粉雕玉琢的小郡主雀跃地走出来,立马殷勤地上前行礼。
“参见郡主,殿下让奴才带您回东宫。”
桑稚脚下的原本轻快的步伐瞬间沉重。
“李公公,可否烦您跟殿下说一声,我得回去喝药。”
日光下,女郎睁着无辜湿润的鹿儿眼,一张素白的小脸美得不像话。
李玉不为所动,笑眯眯道:“郡主莫担心,您的药奴才已经熬好,送到东宫啦。”
桑稚:“....”
要不说你能成为萧衍这么挑剔、这么难伺候的人的手下呢。